行吧,楼渡马上拿起旁边的水杯漱口,还灌了一口漱口水,吐完之后往迟景脸上呼了一口气,“可以亲了!”
“你先放开我,我脱围裙。”
“不要。”楼渡这可不依他,双手牢牢钳住他,逮着一通亲,直把迟景亲软了,衬衫解了大半,围裙还半挂着。
宽敞明亮的厨房,两个男人衣衫不整地散发信息素,龙舌兰与蜜桃在空气中交缠发酵。
“楼渡……”迟景难耐地推推他的肩膀,整个人都站不住了,倚着料理台喘息,“你起来,回卧室做。”
楼渡嘴里含着他的宝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一会儿再回,老婆你好甜。”
“啊!别……”
“舒服吗?”楼渡轻轻咬他的大腿内侧,笑着问他。
迟景蹙眉,“别咬,疼。”
楼渡心都要飘了,他的迟景太美了。
堕落在情欲里,浸润在湿热的爱潮里,一点颦蹙好似是平时的疏离和冷漠,他却知道这是只对他才有的忍耐和纵容。这样的迟景,美得不可方物,叫他迷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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