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楼渡低头咬了一口他胯间鼓起的地方。
“啊!”迟景顿时惊叫一声。
楼渡这个下流胚子,竟是没有褪去情色内裤,直接隔着一层丝线含咬起他的性器来。
比直接接触更令人受不了。楼渡的牙齿隔着丝线磨着他的性器,挑起陌生的敏感,那片布料便网不住他的硬挺,被胀开一处空隙,性器的顶端冒出来。
&舔了一口他的龟头,舌尖绕了一圈,还搔了搔最上头的小眼儿。
迟景耐不住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单,绷紧腰腹,向上拱起弯弯的小桥,宛若痉挛了般,刚要松力落下,却被楼渡一手托住。
楼渡和他对视,笑了一下,而后指腹顺着迟景脊背中间的小河一路向下,摸到丝带,再向下,就是丰润的臀部。
这内裤布料该省的都省了,后臀只有几根带子,中间那根还算得上宽,把秘境都遮挡住了。楼渡的大手握着迟景的臀肉揉捏了几下,无名指和中指忽而挤开中间的丝带,摸到了十分欢迎他进入的穴。
“啊……楼渡……”
迟景在床上向来是诚实的,嘴上大概还要饶几个弯,但身体的语言直接又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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