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迟景闭着眼睛,被按揉着舒爽之处,身体一晃一晃的。

        楼渡稀罕他沉沦情欲里的模样,在他肩膀处亲了又亲,把白嫩的皮肤嘬得通红,又咬着他的耳朵直白地说:“不想带套,想射你生殖腔里。”

        迟景没回答,但也没有抗拒。

        这几年迟景的公司发展的愈发好起来,他也没有执迷于一定要再拓展多大的规模范围,更多的是稳步发展,把迟氏抬高一个台阶。

        于是日常工作没有像前几年那样繁忙和紊乱,现在每日集中处理一些文件,然后大部分时间都很有弹性,可以自由安排。

        这样之后,夫夫俩的性生活和谐了不少。

        楼渡想和迟景亲热,基本都能被满足,想多做两次,迟景也不会以明早还要早起开会拒绝。迟景也会偶尔说着暗示性的话语,换得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

        其实伴侣身边,被信息素包裹久了,没有疏解,或者没有疏解够,也是很难熬,会很想结合的。

        这个基本常识楼渡在结婚后四五年才终于明了。

        于是楼渡转变了耍小心机的方向,每天生活都很滋润很有意思。

        虽然偶尔做得过了还是会被迟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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