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渡不敢太用力,他的宝贝还怀着孕,他竭力轻一点,慢一点,挺动得很小心,把迟景当做易碎的珍宝,连呼唤放轻至极,怕惊到他,“迟景……宝贝……会疼吗,会不会难受?”
迟景哪有他想的那样脆弱,但依然觉得熨帖享受。
摇摇头,迟景抱紧了他,把自己交给Alpha。是随意处置的意思。
平时总是冷漠寡言的Omega在床上也不多言语,但舒爽时会叫得极好听。想压抑又无法自控的呻吟喘息,钻进楼渡耳蜗里就是最强烈的春药。
甜蜜且诱惑的信息素纠缠在楼渡身边,勾出他的龙舌兰香与之相结合,诚实又黏人,透露着Omega的情动与欲望。
太慢了迟景会难耐地用膝盖内侧或者是脚尖蹭他,让他快点。太快了就会咬着他的耳垂,或者抓他的肩膀,小声求饶,急促地喊“楼渡慢一点”,“不行,太快了,受不了”。
楼渡被他在情事中矜持又坦诚的模样迷疯了。
若不是Alpha天生的持久力加持,他恐怕三分钟都坚持不住。
饶是如此,他也忍得满头是汗,不敢直视迟景。
最后迟景射时,他也跟着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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