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把人翻了个面,压在身下,咬上了对方的腺体,大量的信息素朝他体内撞去,原本的暖香成了冷香,昭示着释放者的不开心。
但这对时铭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他现在本来就是易感期,对外界的感受格外敏感,多少个瞬间他都想把云天压在身下,狠狠地进入他,让他完完全全染上自己的味道,在他身上每个角落都留下自己痕迹。
但他最终都忍下来了,任他闹。
云天也气过了才想起对方还在易感期,收敛了脾气,才想起来要去擦掉腿跟凉下去的精液。
云天起身要走,被时铭捞了回去“要去哪。”
“床都被你弄脏了。”
两人转战到时铭的房间,两人都性器都在混合的信息素中硬了起来。
云天蹭了蹭时铭的,命令似的开口到“帮我弄。”
时铭在他肩膀上印上一个咬痕“可以亲吗。”
云天亲了上去,一开始只是贴了贴对方没什么温度的唇,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加深了这个吻。
时铭一边抚慰着,一边应付着他糟糕的吻技,他就像耐心的猎人,一步一步引诱着猎物上钩,最后反客为主,占领对方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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