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自己穿好裤子去洗漱,弯腰洗个脸的功夫,沈椽就出现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腰,的酒味缠了他一身。

        两人由着镜子对视了一会儿,沈椽咬上了他的腺体,比以往的几次都要狠,强烈的信息素险些叫他没站稳。

        云天撑着洗漱台,脑子一如既往的昏沉,暖香伴着酒香也一如既往的催情,只不过对象换了一个。

        沈椽硬起来的东西抵在云天的后背上,他蹭了两下放了人,自己出去了。

        云天也扯了扯裤子缓了缓,出门去。

        卧室里没有沈椽的身影,他找了昨天的外套,取了沈椽给的胸针,找了半天没找到包,略无语的出门去。

        云天把东西扔给门口的沈椽,开口怪到“买的什么衣服,连个包也没有。”

        沈椽把东西揣到自己口袋里,积极认错“怪我。”

        沈椽开车把人带到地方,点了吃的,先上了开胃菜,云天尝了尝味道发现不错问到“你怎么知道这儿的。”

        “出差的时候别人介绍的。”

        “这次出差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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