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将自己遗弃于被爱的过往,嗔怒哀乐深掩心底。

        榆尔以为这样,她便可以无坚不摧。

        却忘记了,摒弃爱恨的人,是无法清楚感知这个世界的。

        痛苦将女孩沉浮于无尽的汪洋中,她身下有块浮板,既要不了命,也给不了多大的希望。

        榆尔想,飘吧,总会飘到岸边的,只要她不松手。

        于是,她便死死地扣着这块浮木,鲜血淋漓也不松手。

        求助是件困难的事。

        呐喊需要力气,需要高声尖叫,需要不惧撕扯喉咙。

        年复一年,渗骨的海水逐渐侵蚀了肉体,她早已麻木的习惯了一切。

        榆尔是会小声念叨帮帮我,但绝不会撕心裂肺呼喊救救我的“落水者”。

        钟表仍旧尽职尽责的工作,黎明过午,时针嘀嗒着转动了大半圈,床上的人儿才有要苏醒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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