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哥,我会记住的,”

        傅修衍陪着榆尔输了两个小时的液,榆尔靠着抱枕闭眼微憩,傅修衍静静的坐在床边,谁都没有再开口。

        输液架上的药液滴完,傅修衍替榆尔拔出手背上的针头。

        “尔尔,我们不去好不好?”

        傅修衍俯着身子,指腹轻按住她手背上的皮肤,另一只手稳稳地拔出针头。

        正打着瞌睡的榆尔清醒了几分,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发梢贴着几分汗意,眼神迷蒙,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榆尔眨了眨眼,半天才反应过来傅修衍跟她说的话,挣扎着坐起身,虚弱的吐出一个音节:“去。”

        “不去了,尔尔在生病。”傅修衍没看她,垂眸,用棉球压住榆尔手背上细小的针孔。

        “...去。”

        傅修衍终于舍得看榆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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