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上前，拉了拉他的手臂，「算了吧。我们先离开再说。」
海尔挥开我的手，我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男人冷漠地注视着他，姿势静止不动，他们就这样四目交接，僵持片刻，他叹了一口气。
「确实有一个办法。」他低下头，像在翻找东西，过了一会，他抬起头，指了指窗口左侧的鸟头。
接着，鸟嘴吐出了一张纸。
海尔离鸟头b较近，他立刻cH0U走纸张，他低下头，咕哝，「这什麽……」
「这是上个月刚下来的新规定，如果你朋友本身有特殊技能，然後获得局长核可的话，不需要身分审核，我们就会核发居民证。」男人好意地解释，语气平板。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带了几分轻蔑的意思。
「啊……这样就没问题了！」海尔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我，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
「喔？」男人面露几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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