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只有你”“只剩你了”,捆绑着她过量的道德,让她没法不在乎、不理会他的心情、他的眼泪。
“小也。”
他又庆幸,父母从未出现在她的梦中。
妹妹又变成孤立无援的个T,“我在你身边,不要难过,我永远永远……”
“我很想见到爸爸妈妈……但是当下、有更重要的人……”
牧昭言阖眼,右手不停地在原地画圈。
最本能的……想把妹妹藏起来、弄脏、弄成他的形状。
焚烧的烟灰飘散在空中,像谁的灵魂在严厉地训斥,隔着忘川河,只剩风动。
不该在墓园有如此想法。
可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愿被责罚。只要妹妹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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