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生不再多言,他转身离开了苏玉尘的房间,内心满是懊悔,是他没有拿捏自己过分的关心,强加在苏玉尘身上的「T贴」不过是他自以为对她好,却没想到伤了苏玉尘的心。
房门关上的瞬间,眼眶里的泪水随着眨眼落下,两行清泪滴落在棉被上,留下一点一点的水渍。
替自己绑上止血带,用酒JiNg棉片擦拭皮肤,最後针管cHa入,将药1N静脉中。前後不过几分钟的事情,对苏玉尘而言却格外漫长。
按着打针的部位,眼泪掉个不停,怎麽也止不住。
上一次因为生病哭得这麽厉害,还是因为开刀後不适的反应,半夜疼得睡不着觉,四肢无力,连水杯都拿不稳,摔碎的玻璃杯还得由妈妈帮她清扫。
她连自己最後的自尊心都无法维护。
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苏玉尘整理着废弃针管与工具包。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她回了一句请进。
朱咏珀端着一碗南瓜浓汤走了进来,她架起苏玉尘床边的小桌子,把汤放在她眼前。
「令生已经回去了,他惦念你没有吃晚餐,给你煮了一碗汤後才走的。
「他说,如果你不想喝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