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旭在一旁看着,心里酸酸的,如果早一点拿出母亲的照片,他们是不是就能早一点相认,“这些年你受苦了。”在这种环境下相认,可想而知弟弟到底受了多少苦。
若黎擦了擦眼泪笑着说:“也没多苦,这些年有辰风哥哥帮着我,其实也挺开心的。”
“辰风是谁,你在这里认识的奴隶吗?”
若黎摇了摇头,“不是,辰风是我在外面流浪认识的一个哥哥,当年与家人走散,我被人贩子卖到了山区里,在路上人贩子分赃不均打起来了,我就趁着那机会跟着辰风跑了,我跟着哥哥与野狗抢过食、睡过破庙,后来,哥哥对我说,既然要帮你找家人就不能在这山沟沟里转悠,于是,哥哥带着我走出大山,很可惜,如果我没有闹着找你们,哥哥也不会被抓到这里,我和哥哥走在路上,遇见了一对情侣,那对情侣看我们可怜,联系了当地的救助机构,救助机构把我们送进了福利院,我们在那度过了开心快乐的一年,后来才知道,那家福利机构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他们专门收购无家可归的流浪儿,长得好看的就送给高官当禁脔,长得不好看的就卖给黑市,哥哥知道后,就带着我逃离这家福利院,后来才被抓进这里。”
“你们既然一直在找我,为什么不能早一点过来找到我,为什么……”若黎平静地诉说着,说着说着情绪开始崩溃,“你知道我受了多大苦嘛,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挨了多少打嘛,我每天一睁眼迎接我的不是鞭子就是棍子,哥哥他帮不了我,他为了帮我找到你们,把自己也送进了这座地狱,我还说带他过好日子,结果呢,他成了这笼中的鸟,他应该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可却为了我被人折断了翅膀,可他从来没有怪我,在这为数不多的见面里,他唯一后悔的却是没有帮我找到家人,还把我拉进了这片沼泽,可他却没想过,若不是我,他怎么会身陷泥淖。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来晚了。”若旭抱着痛哭的若黎安慰着。
“哥,你能救救辰风嘛?”若黎呜咽着。
抱着弟弟颤抖的肩膀,“我试试。”他冷静下来才觉得头疼,夜色背景强大,进了夜色为奴,将一辈子都是奴隶,他该如何去救自己的弟弟。
萧然又一次见到了若旭,听着若旭的请求,一脸为难:“先生,我之前应该和您说过,鸳鸯是个半成品,对于半成品夜色是不会出售的,这样会给夜色带来损失。”
“我说了,你口中的鸳鸯是谢家二少爷,我并不是买一个奴隶回去,他是我弟弟。”
“吵什么呢?”白启靠在门边懒懒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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