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没打我,我只是在想一些问题没想通。”
“想不通就别想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问题都有答案。”
两人走进医院,进了病房,乐乐看见两人过来明显有些高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红晕,可惜他说不来话了,一晚上的折磨已经把他的精气神全部带走了,辰风看着明显虚弱的乐乐眼眶发酸,他将手伸出去握住乐乐冰冷的指尖,乐乐看着辰风手背上的抓痕,目光中透露着询问,看着乐乐关心的眼神,辰风解释道:“别担心,我现在挺好的,你看我昨日不小心弄伤自己,他都没罚我。”
乐乐脸上露出欣慰地笑容,熙宸握住乐乐的另一只手,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们之间的过往,乐乐总是笑着,到了最后,乐乐的眼睛慢慢地阖上,嘴角挂着笑意,摸着越来越冷的身体,熙宸还在说着他和乐乐之间的过往,他说:“你还记得那一次嘛?你被选为药奴的时候,我对你说,咱们两个人都要好好的努力的活下去,要是真有个先后,你别跟我抢,我这人怕孤单,你走了我会害怕的,你当初明明答应好好的,怎么就食言了呢。”
晶莹的泪珠滑落,多年以来的调教让他习惯性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若不是看见抖动的双肩根本察觉不出他哭了。
辰风语带哽咽道:“熙宸,乐乐已经走了。”
“是啊,走了,走了好,在这里活着终究太痛苦了,什么都做不了主,乐乐这一生太苦了,希望他来世能如他的名字一样,真正快乐的过一生。”
“可是你怎么就食言了呢,你怎么就把丢下了呢?”
“别哭了,你这样他走的也不安心。”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木易带着人走了过来,“行了,人已经走了,你们回去吧。”语气平静,平静的仿佛不是死了一个人。
“是,木先生,奴隶先回去了。”两道声音同时从辰风和熙宸的口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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