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一点点涨水,身上沐浴液泡沫被洗去,白白的泡沫浮在水面上摇晃。傅三七跪趴在浴缸里,明鹤行一下一下插进去又抽出来,带得水花激荡。

        浴室水声雾气一团乱,外面圆月渐升,钢琴弹响了它的第一声泣音。

        夜曲的开场白只弹了个忐忑的小切分就结束了。因为钢琴发现好像……有谁动了他的琴,琴的某个白键留下了浅浅的指纹,被弄脏了。

        洛繁抚着爱琴,他心平气和地回忆是谁摸了他的爱琴还不给擦干净。

        洛繁是一只凶狠的厉鬼,但是他自认为是温和优雅的钢琴家,他忍住心里那点不适,准备例行公事弹奏他那首未完成的乐曲。

        钢琴发出轰鸣般的惨叫声。

        洛繁在空中飘荡,他临时抓了点东西写字条,准备给新来的住客立立规矩,告诉他们:“请不要触碰客厅那架钢琴的琴键,碰了,请擦干净。”

        洛繁没有写后果,违背了规矩后他想把毁约者怎么样都行,显然住客中的小女孩没有遵守规矩。

        找她玩玩,吓吓她,初犯,洛繁脾气好,可以不计较。

        洛繁飘到女孩卧室内,静静看着两个人热火朝天地交缠着,难舍难分的背影。

        洛繁想起来一件坏事,他是怎么死的。

        女孩被压着,双腿无力歪倒,高声尖叫甜喘,被操得浑身白里透红,几十年前,洛繁也是这样飘在半空中,看他的妻子和情人性器交缠,彼此情真意切地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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