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巨物。

        长时间的血液淤积,爸爸的大鸡巴早已涨成了恐怖的深紫色,粗如鹅蛋的茎头上的小孔分泌出大量清液,柱身青筋盘虬,遍布凸起的纹理,仿佛一条条古朴巨树的老树根,或者是一头随时暴起伤人的凶兽。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摸了它两下。

        大鸡巴猛地一弹,鼓胀的囊袋跟着甩了甩,吓得她瑟缩了一下肩膀。

        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她的屁股就隐隐生疼了。

        “我记得,爸爸这里以前没这么大呀……”

        林思琪胆怯地嘀咕。

        他的妈妈去世得早,姥姥姥爷在隔壁乡下生活,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暑假去姥爷家玩,捏小猪尾巴被大猪拱进了猪圈,全身臭得要死,还是爸爸拎着她进河里洗澡,才把一身味洗掉了。

        那时候她还不懂事,被吓得抱着爸爸不松手,弄得他一身狼藉,林砚书只好在河里洗完她后,自己也洗干净。

        那是她记忆里,最后一次看到爸爸的裸体。

        以及……

        “爸爸,那根棍子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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