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刀者弯下腰,手指缠绵似摘下了向画脸上的防毒氧气罩。

        汗水浸湿了向画的发丝。

        向画怒目而视,嘴唇因处于不可预知情况下禁不住颤抖,曾看过的刑侦笔记里好像对此刻有用的铅字块一个又一个在书页上浮起,爹的,完全想不起来该问什么,“我他爹跟你有过节啊?!”

        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太情绪化了。

        “过节?”

        执刀者的舌头长长地从鹦鹉面具下伸出,似蛇信子缠绕在手中防毒氧气罩上,她吞咽着向画氧气罩上残留的气息。

        “我跟任何类别的ID朋友们都没有过节,过节这个词语太严重太浓烈太亲密了,我不习惯跟人有这样的关系,倒是你,让我觉得非常有趣。”

        执刀者好像在撒娇一样,手柔软地抚摸着向画的发丝,将氧气罩往黑暗中抛去,嘶嘶的蛇声在氧气罩抛去的方向响起。

        “你让我有点湿了,非常湿。”

        “我见过很多FID,为什么只有你会让我湿掉呢。”

        她的手指往下穿过白色西装裤,带起湿漉黏腻的汁液,她褪下沾了污浊的白色手套,搭在向画的唇边,“尝尝,是不是带着欲望?真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