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主意了。”
“等一切结束再给你用……”
明明看不到脸,向画却似乎能看到执刀者亮出牙齿凶狠的笑。
“保管你痛不欲生。”
执刀者轻盈跃到向画的身上,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吻来,她的乳房,脖颈处处流下狰狞的红印。
没时间没精力恋爱以及做爱的向画脑中却忍不住浮起一个想法,这女人,该不会没做过吧?
笨拙的牙齿吻法丝毫比不上杀人时的流畅,向画没有被侮辱的羞愧感,只觉自己身上趴着一条没礼貌的蠢野狗,“你在做什么?”
“磨你。”
“哈哈。”
“磨人是这么磨的?”
执刀者未褪衣物,她的武器落在地上,不,向画眼珠一转,看不见武器,武器不一定放在何处,四周不知何时被黑雾遮住,只有监控器的红点光不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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