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防备,仔细盯着萧问荆的眼睛。
好在萧问荆没接着动。
他大概觉得身上挂着的那点破烂衣衫妨碍到了,轻描淡写地伸直手臂往外一扯,坚固严实的作战服就从中间裂开,非常匀称地碎成两半。
楚江云眼睛都瞪大了,不合时宜地嫉妒起来,“艹,哨兵力量大也就算了,怎么狂躁期还带超级加倍的。”
还不止,萧问荆紧接着就把早已掉了半截的内裤也撕开了。
这下当真是半点遮挡都没有了。
楚江云吞了口口水,喉咙肿痛,僵硬地笑了下,“下次当着供应商的面撕,后勤组长一定很感谢你,说不定今年的预算就有救了。”
萧问荆当然不会回应他。
原本的半截内裤虽没多少用处,到底险险兜着阴茎根部连带着卵囊,乍一下撕没了,本就怒胀的阴茎“咻”得弹出来,“啪”一下甩在楚江云小腹,拍出一点浅浅的红痕。
楚江云脑子里一阵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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