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即将燃尽,黑红的炭上时不时跳起几颗火星子。
天色将晚,昏昏欲沉,投入山洞的光线也稀疏许多。
朦朦暗色中,视线并不分明,表情也难以看清。
可楚江云还是下意识移开了脸。
他说:“这是我的事。”
话音落地的同时,心里仿佛也空了一块。
他原本觉得和萧问荆的结合,就像是被恶犬咬了一口。说得难听点,他已经咬回去了,将来还可能咬更多口,那么在逻辑上基本就打平了,没什么好再哭丧抱怨的。
可看着顾钧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却突然涌起一点复杂的情绪。
说来惭愧,就像起初他不相信萧问荆真长了根鸡巴一样,其实他也从没想到自己后面那个洞,除了排泄以外还能有其他的用处。
他觉得顾钧不是向导,才能那么轻易说出宁愿自己分化成向导这种话。
事实上很多哨兵都爱开类似的玩笑,说什么要是分化成向导就先让兄弟爽爽,本质还是因为他们根本没觉得自己是可以被人上的,所以什么话都讲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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