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还没睁开,意识却是清醒的,等待着对方拍拍肩发个信号自己就醒来,却没等到。他感觉沈汉强就停在自己旁边却没动静。过了几秒后,人又走开了。伊谷春听见百叶窗开合的声音,自己眼皮前也暗了几分。然后脚步声再停在自己面前。他忍不住从眼缝看人,正瞧见沈汉强弯腰钻到桌子底,然后跪在自己腿间。

        伊谷春草了一声,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他却不像做了坏事被抓,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大腿上说,你醒了。伊谷春问你干吗?沈汉强脑袋一歪从他手下挣出。这还用说吗?没事的。我看他们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外面的确很静。而伊谷春也不得不说自己有被诱惑到,因为下一秒他就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牙齿咬上了拉链链头。

        伊谷春记得第一次让他做这事的时候他很不情愿。那是在几次擦枪走火之后,他俩正式发生关系前。伊谷春的经验仅限女性,他对男人的身体开始并没有兴趣。所以在真的要做什么之前,他提出一个要求。我想先草你的嘴。

        沈汉强好像有被冒犯道到,但压着火。他那时候就觉得跟沈汉强的关系不会维持太久。两个人火药味太重。沈汉强对大众迷人亲和的笑容下是只不受驯服的野兽。既然如此他也不用客气。他用大拇指揉着那肥厚饱满的唇,揉得嘴唇发红,不顾沈汉强瞪直的眼神把人按着肩膀强迫他跪下。

        沈汉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接受了,但显然没有卖力,不过也足够挑起情欲。尤其他瞪人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东西咬断,嘴上却好好地吞吐着。这看得伊谷春莫名发硬,禁不住搂着他的脑袋按下去。

        沈汉强咳嗽了两声捂住嘴。伊谷春撕了纸巾递给他。他把东西吐在纸巾上时,还在骂真他妈恶心。伊谷春哭笑不得。不是你自己要吃的吗?我看扫黄打非应该先抓你。说着把自己也擦擦,准备拉上拉链。

        沈汉强拦住了他说,吃独食是不是?我还没讨到好。伊谷春顿了顿,看向门口。真要做?沈汉强有点不耐烦地爬到大腿上坐着。反锁了。别再磨磨蹭蹭的,快被你问萎了。说着扶正了东西就往下坐。

        沈汉强干这事的风格跟个悍匪差不了多少。一起一落都特别猛,简直要把人胯骨坐碎,为此伊谷春总是手托着他的屁股。伊谷春甚至怀疑这人有暴力倾向,至今没在办案中打过地痞无赖小流氓简直是奇迹。大概他的职业素养和他的个人素养成反比。

        不过玩笑话归玩笑话,有这样主动又直白的床伴总是省心的。伊谷春揉着这人的屁股,心想有这么多肉缓冲,自己的胯骨安全应该可以保障。沈汉强起头太猛自己动累了,就不再跪在椅子两侧,而是坐在伊谷春胯上,脚尖虚虚点着地晃起腰来。他嫌伊谷春的手碍事,就放在自己胸前,带着揉捏深蓝色衬衫下的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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