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是留美回来的,说话这么没遮没拦。白天在宾客前装的稳重模样一丝也没了。杜荫山觉得好笑,更想逗弄他。那总也见过别人怎么做吧。我看你也不像天天用传教士位的人。发的脾气被淡淡驳回。孟文禄也没法继续发火,认命一样白了杜荫山一眼,自己摆起腰来。

        杜荫山吸吮着他的耳垂搂腰配合着,深深浅浅地顶弄。两人虽然平时吵吵闹闹,床上却很有默契。孟文禄没一会儿就得了趣,也不掩饰地享受着呻吟。要说孟文禄对杜荫山什么最满意,皮相还得是其次,第一当属他的活好,也不知道从多少万花丛中过练出来的。想到这,更觉得自己结这婚不能吃亏,干脆推开杜荫山故作甜蜜搂着他的手臂,自己骑了起来。

        杜荫山乐得清闲,来回抚摸他紧窄的腰身和饱满的圆臀,偶尔还抓着肉肉的屁股突然扇一下。孟文禄试探一番,找到门路后正自己玩得开心,脸上泛着潮红,目光涣散,却被一巴掌扇得委屈般哼了一声,瞥向杜荫山的眼神也不清不楚起来。杜荫山知道他已经沉溺其中,再也不客气,掐着腰配合着顶弄的节奏狠狠往下按。孟文禄哆嗦着摸着他的手,再没有顶嘴贫舌,只是带着缕缕哭腔喊着他的名字。

        杜荫山回味着忍不住手往孟文禄的睡袍下探去,没摸两下就被孟文禄懒懒地推开。话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字与字粘连在一起跟撒娇似的。别弄了。困死了。然后他翻了个身,毛刺刺的脑袋扎在杜荫山怀里继续沉睡。

        杜荫山有点无可奈何,把被子拉了上来,就着这个姿势搂着他闭上眼。

        &>
第二天杜荫山起床洗漱,孟文禄还在睡。等到出来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衣物时,这人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爬了起来,睡眼惺忪地头抵着杜荫山的肩膀。说话也含糊。

        晚上回来......换衣服......孟文禄眼瞅着站着又要睡过去。杜荫山抓着他双肩把人扶正。什么换衣服?孟三揉揉眼,捋顺了舌头。要参加晚宴。礼服到时候会送来。

        杜荫山把人按回到床上,整了整袖口。镜子里的人穿着最常见的那身黄绿色军装和外衣,几乎是他一成不变的装扮。不能说穿在他身上不好看,至少不适合晚宴。

        好。我知道了。不过今天我有任务在身。虽然没到抓捕环节,但怕有变数。我先跟你吱个声。到时候到不了也是有可能的。杜荫山收拾妥当,拉开房门。

        孟文禄有点不悦,但杜荫山一贯如此。其他事好说,工作不容置喙。他差不多也醒了,刚才似小孩撒娇的神态一扫而光,赌气地说:那好办。你去不了还有别人。

        杜荫山笑笑不当回事。凭你那上不了台面的外室?秦淮河上的姐都能跟你去赴宴。孟家真是每况愈下了。孟文禄气极,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往他那扔,却被关上的门挡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