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陪睡的高级妓女,上赶着去给人草的,她是去见自己的两个哥哥,兄妹见面,没什么好精心打扮的。

        所以谢黎尔扎起头发,穿了平时最常穿的一条修身浅蓝色小脚牛仔裤,搭黑色帆布鞋,上身就是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

        T恤边缘掖进腰侧,让谢黎尔的腰显露出来,作为画龙点睛。

        再背上一款显得乖巧的白色包包,谢黎尔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

        很好,很正常,就是一副平常女孩的模样。

        谢黎尔对镜练习和大哥重逢应该展露的亲切笑容,俗话说装的久了也就成真的了,谢黎尔装了很久,却没成真。

        实际上,谢黎尔作为外人眼中的豪门贵族千金,在社交平台以及公众视野中的风评一直都很好,大家都喜欢没有架子的有钱人家小孩。

        也因为谢黎尔的风评好,她的养父在政坛上选票有所增多,民众评选最接地气的政坛官员第一位就是她的养父。

        她的“接地气”足以掩盖其他家族成员的奢靡颓废生活,这也是德拉科家族收养她的原因,她从出生到长大一直都是家族的工具罢了。

        可谢黎尔还记得养父大战三辆马车的场景。

        谢黎尔在房间里的角落抱膝蜷缩着,看着那个人前一副官腔的养父用他那丑陋坚挺上翘且红得发紫的肉棒去猛插养母已经变成黑木耳的肉洞,白色粘稠的液体在他们两个股间拉出一道道的丝,在谢黎尔看来十分的恶心,她厌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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