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荫山咋舌,后悔没将肖鹏留下看看这场好戏。年轻人的耳根一定通红,还要站出笔挺军姿,充耳不闻。
不过请他们来可不止是演春宫图的。杜荫山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张开嘴,烟雾升腾罩住他的脸,模糊不清,看不出在打什么算盘。
他说啸卿,人可不是我绑来的,是长了腿自己跑来的。他来为了什么,你应该也知道。不过看他这样子,不是第一次卖自己了吧。
虞啸卿的脸满是汗水,听了他的话低下头露出痛苦神色。他以为的保护,却让龙文章付出尊严去打破。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身下人脸上,龙文章眼神清明了几分,用舌尖帮他舔去眼泪,说师座别哭,我不怨你。你该回去了。西进吧,别北上了。
虞啸卿把人搂在怀里,深深的无力感又再次席卷而来,如同那次目睹龙文章的自杀未遂。他说哥,我求你了,让他活着。我听你和父亲的话回去。
杜荫山在烟灰缸上掸了掸烟,说你以为他为什么能活到现在,不是军统顾忌我这个二处处长,把家事交给我自己解决,他早就死了千百次。他活着走出门,虞家就不能活。
龙文章不合时宜地出声了,神智又糊涂起来。他贴着虞啸卿的耳朵恳求,师座,继续,用力点。虞啸卿把头埋在了龙文章肩窝,应他要求,泪蹭在肩膀上,湿滑闷热。
杜荫山把烟摁灭,迈着长腿踱步到他俩面前,背着手俯视着交颈鸳鸯,卖关子地说,倒有一个办法,虽然老套,但是管用。报酬嘛,不变。
胞弟的心爱玩物——或者是挚友,情人,在他眼里都一样——还是被他赚到了手。这是一次慷慨的共享,因为虞啸卿没法放心地留他们两个人独处。桌子上明晃晃一排针剂触目惊心。门外地上全是烟头,肖鹏烦躁地把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眼神空空如也。
杜荫山捏着龙文章下巴,像牙医哄小孩子一样说,啊,张嘴,好。就这样,把牙齿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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