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幽默感涌上心头。他俯下身贴近那个疲惫的人的耳朵,轻轻地落下一个吻,手则探到被子遮挡的阴暗处,顺着脊背滑下,去大胆摸索两腿间的私密地方。杜荫山的手触到了一片湿滑,和他料想的一样,
龙文章轻哼了一声,没有任何提防,迷迷糊糊地说,师座,折腾不了了。杜荫山笑笑,变本加厉地用指腹去揉弄那个敏感的入口,舔过那人的耳廓,舌头亵玩地钻进耳洞里,像条钻弄的蛇,低声说道那我自己来。
龙文章打了个激灵,顿时惊醒,转头惊惶地看向他,几乎是身体弹跳着和他拉开了距离。杜荫山眯了眼满意地笑,这人并不笨,把他们俩分得很清楚。
这时虞啸卿打开了浴室门冷脸看他,把床底下的衣服扔给龙文章。龙文章眼疾手快地接住,披上了外套,在被子下扑扑腾腾地套着裤子。
你来干什么?啧,他的胞弟真不客气。看着他拈着手指感受那点滑腻水渍脸色就更难看了。龙文章难堪极了,垂了眼站在虞啸卿身边,一副受了欺侮的小媳妇模样。
杜荫山不回答,直视着他的眼睛笑着作势要舔。虞啸卿眼里都要冒出火来,大吼道杜荫山!杜荫山心情很好地笑着,在被褥上随便擦拭了两下,一团和气地说兄弟俩好不容易见一面,干嘛这么生气。像是自己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虞啸卿随手抓了东西就扔过去,被杜荫山一一闪开,还调皮地用脚尖把东西回敬过去。还是那个不经逗的小弟弟,哪怕两个人出生只差了几秒。杜荫山退出门,像成功地逗弄了一只张牙舞爪的野猫,哼着交响曲回去心满意足地睡觉了,留下抓狂的人破口大骂。
寻母
办公室门外,一身军装,意气风发的年轻军官正站得笔直,看见他来了笑着恭敬地喊道处座。这是他一个月前挖来的人才。他的恩师可是老大不愿意,但新官上任三把火。老狐狸能屈能伸,亲自把肖鹏送到了他的门口,跟他说有些事情非肖鹏不可,到时候可要把我的得意门生还回来。杜荫山满口答应,心里却已经把肖鹏划为自己的物件。
这个别处挖来的得意门生,能力是有的,只不过太稚嫩。审讯不是用鞭子把人抽得半死,而是主攻心计的艺术。但他不得不承认,肖鹏手上晕着血污,烟夹在指间,吐出氤氲烟气的时候,漂亮得灼人。但他不是那种享受刑讯的人,一切只是逼供的手段,这点倒和杜荫山相反,不过这点小小瑕疵可以视而不见。
杜荫山没有开门,先掏出了金属烟盒展开,自己抽出了一根,推到他面前。两个人可以说都有点嗜烟如命,肖鹏也没有额外的客套,简单说了句谢谢,就把烟叼在嘴里。杜荫山没有去摸兜里的打火机,等着肖鹏捧了火凑上来,两个人的距离堪称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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