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狡黠又快活地笑起来,我可比不了你哥,我什么都跟他争。我跟他只差几秒,没道理让着他。所以他每次看到我都气得半死。
敲烟盒的声音快了起来,他还是耐不住,掏出来烟来叼在嘴里。旁边的护士斜了一眼,他手夹起烟,没有起身地做了个浮夸的西洋鞠躬礼仪,然后把没点燃的烟重新放进嘴里。眼睛里都是笑。
护士捂了嘴偷笑,没有说什么。肖鹏思索后说,你们听起来关系很好。杜荫山神情古怪,不知道是可怜还敷衍地拍拍他的大腿,说走吧。有新任务给你。
他不想听肖昆是如何照拂被看成下人,备受排挤的肖鹏娘俩。这种兄弟和睦的陈词滥调他早就听腻了。
杜荫山把肖鹏带回了虞家。既然虞啸卿可以跟他的团长同吃同住,那自己带二把手回家也合情合理。更何况军官宿舍真的不适合养伤。虞父带着他唐叔四处交际周旋,跑得不落屋。这倒是给他们更多自由。
杜荫山让肖鹏自便,当自己家,顺手把果盘里的苹果抛给他。肖鹏利索地接住,啃了一口,酸甜的汁液令口舌生津。
他四下打量,听说虞啸卿可是窝藏了一名亲共分子,也有人说是个只会打仗的疯子。处座就这样让他住进来不觉得不妥吗?
杜荫山背对着他鼓捣唱片,挑了一张后开始播放。然后挥着两根手指当做指挥棒,悠闲地沏茶去了。过了一会儿,人还没回来。肖鹏无聊地四处踱步,顺着走廊来到了门开着的书房。里面坐着一个人,正在低头看书,时不时还挠下头。他直接敲门走了进去。
虞啸卿在二楼瞧见那消失的身影,开口说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杜荫山趴在栏杆上,说妯娌之间相互认识罢了。然后看向他,说就为了他,你军长不当了。虞啸卿被戳到痛处,瞪他一眼,又放高了声音,说你到底想要干嘛!
杜荫山摆出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我还能把你的破烂团长拐走?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出来了,或者说龙文章单方面搭着肖鹏的肩。龙文章说说笑笑倒像认识很久一样。杜荫山觉得好笑,说你觉不觉得他们比我们更像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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