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剂的瓶子就在他腿边,克拉姆拿起药先在廖长丰手腕喷了一下,然后慢慢揉擦。
廖长丰怒气上头,根本不管他说了什么,反正他可不会和打了自己的人客气,娇生惯养的他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一个人被丢在这里的怨气,还有被打的怒气全部化成暴力。
手掌从右边挥过来,克拉姆闭上眼不动不闪,甚至还趁机在他肩膀上喷了一下。
“啪!”
小雄虫的手好像比刚才更有力了些,看来舒缓剂对他的效果很好。
“你还敢用水喷本王!简直胆大包天!”廖长丰现在属于是一碰就炸的程度,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心里的郁气总算找到了疏泄口。
凉凉的药液碰到肌肤立刻成膜然后被吸收,廖长丰伸手摸去的时候已经干了。
“大胆刁民,不知死活!”
“好好好,我不知死活,我给您上完药就从这飞船上跳下去自杀谢罪好不好?”克拉姆一把按住廖长丰将人翻了个面,将他的手背过来坐在屁股下。
虽然被打几下没什么,但是他一直动不方便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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