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廖长丰紧张的抓紧被子,眼睛透过被子盯着前方。

        “阁下如果不想看见我,那就不用出来了,我呢放下东西就走,左边黑色瓶子的是舒缓剂,哪痛喷哪儿,壶里是热水,哭累了记得出来喝点,可别把自己搞死了。”克拉姆现在还在气头上,说话多少有点难听。

        本以为这人有点良心,是来看自己的,没曾想这人说话不好听就算了居然还要走,廖长丰忍不住掀开被子。

        他看着他,他想说让他不要走。

        他害怕……

        可傲娇的小王爷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人留下,不好意思的伸出一只手,冰丝睡衣顺着肌肤滑下,露出布满痕迹的手。

        克拉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干嘛,阁下这是要做什么?”

        “疼……”

        克拉姆清晰的听到廖长丰沙哑的声音。

        心想小雄虫确实哭的挺久,声音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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