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贵为皇后,他们两兄弟却从没体会过应有的荣华富贵,吃的清淡穿的朴素。
那年母后去世,白色的灵堂前,整齐的跪拜着许多宫女和嫔妃。
而他们的父皇从头到尾都没有来,冷清的屋子里连膝盖下的蒲团都带着补丁。
“三弟,母后去了,如今只有我俩相依为命,皇兄不会让你在受伤了,我要让你平安长大,等有了封地,你就去你去的封地生活,安安稳稳当个闲散王爷,而我呢就去仗剑天涯,什么朝堂什么沙场,咱们通通不管,只求一辈子平安即可。”
皇兄拉着他的手,眼神无比坚定,他懵懵懂懂的点头,却根本不明白其意。
那年他六岁,皇兄比他年长些,却也不过才十二,他们身着白衣跪在灵堂,明明饿得前胸贴后背,皇兄却还是一脸羡慕的望着宫墙外。
那时候的皇兄坚韧,像是一颗墙头的不死草。
是什么时候皇兄变得残暴自私的呢?
是皇兄被七弟的母妃偷偷下药差点一命归西,还是二哥派人绑了他威胁皇兄跳河,或者是大总管把他们关在笼子里洗恭桶,难道是那几年吃着散发着恶臭的剩饭?
他记不得了,他只知道皇兄脸上都笑意越来越淡,身上的伤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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