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猛烈的药效渐渐过去,伊维安从那可怕的欲望中挣扎出来,他才从对欲望的渴求之外感到从未有过的愤怒。
靠着这愤怒,他居然能够用语言来反抗神明。
因此,连神明也不免难以理解,不明白为何此前还那样难得温顺驯服一次的他的人类又一次失去那动人的、可爱的表情,换上愤怒与厌恶。
祂又一次抚摸人类的眼角,从那里抹掉一点水迹。
“你憎恨我。为什么?”他问:“这本该是一场恩赐。”
“我不想惩罚你。”
祂无法理解祂的人类为何会憎恨祂赐予的宽恕与欢愉,祂本以为祂的人类会和其他人一样喜爱权势与财富,或者知识与力量之类最普遍的东西。但人类的叛逃反驳了祂以为的这些装点与恩赐。
所以祂继续从其他人类身上借取经验,以为欢愉会是祂的人类的偏好。
为此,祂特意捏造一个容器,想要用更多的恩赐将祂的人类留在祂的身边。
一开始,人类的确似乎沉醉于这场恩赐。他搂着祂的容器的脖颈,在祂的怀中呜咽呻吟,柔软手臂的肌肤传递微烫的温度,声音也如那些被碾坏的蔷薇般甜腻糜烂。
他请求祂,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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