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到了今天。

        今天,他勉强让自己恢复了点理智,不再被那两天里的可怕惩罚影响得整个人都不受自己控制。

        但该死的可恶家伙又用魔法治愈了他的疲劳、他的脱力,把他带到这书房来,让他自己选择是继续前两天的惩罚还是新的惩罚。

        于是,他只能咬着牙,让自己爬上那张椅子,分开双腿跪坐在男人身上,将那根早已被他的身体习惯并且适应了的性器吞进体内,然后用自己的手扶着男人的肩膀不断起伏着吞进那根性器,发出不受控的喘息呻吟。

        但,他没想到这个惩罚还没那样简单。

        在他吞进那根性器后,男人居然就这样除了解开裤子纽扣以外几乎可以说是衣衫工整地坐着,开始看起了那些摆在桌上的公文,并在他受不住地抖着腿陷入高潮时拍拍他的屁股,叫他“别发骚”——活像他是自己发骚才要连别人工作时都要不知羞耻地爬上去吃进别人的鸡巴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似的。

        到后来,甚至还直接让人进来与人商谈公务了!

        尽管在外面的人进来前,那个该死的家伙总算还记得给他披上件外袍遮挡身体,但在人前被操弄的羞耻却依旧难以消退。

        他的肚子里含着男人的性器,身体都在因羞耻和不适而颤抖,虽然披着遮挡却感觉自己依旧什么都没穿,几乎整个人都在发烫发热。

        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听清那些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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