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谢司尧居高临下看着他这位性格内向寡言少语的舍友，将指节捏得嘎吱嘎吱响，“沈睿你是哑巴吗？”
“几年不见，遇到我装作陌生人不打招呼就算了，现在被人欺负到头上...怎么？你这是打算吞了安眠药，然后放水将自己淹死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话落，男生依旧垂着头不说话，湿漉漉的发梢水珠啪嗒啪嗒砸落，偏瘦的身形不停颤抖，谢司尧见他又是一幅唯唯诺诺的姿态，恨铁不成钢的同时，原本就被他开学以来忽视当做陌生人的憋闷瞬间爆发，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你他妈真变成哑巴了吗？！”
揪住男生的领子，将人拖至眼前，掐住他的下颌骨，“你说话——”
谢司尧瞪大眼睛，声音戛然而止。
男生被迫仰起的脸凑到他眼底，刘海散落到脸颊一旁，让谢司尧终于看清他的长相。
那张总是被刘海遮挡的脸，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闷生出让人恶心的痘痘，病态冷白的颜色下，能窥见细小的绒毛，男生肌肤状态很好，几乎看不见一点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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