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塞半个月后才长出一条完整的手臂,睡梦中都疼得一直在叫父亲,而这个冷漠的男人一次都没看过他。

        现在,他端详瓶子中的不凋花蜜,口中生津,扭开瓶塞递到趴在地毯上生死不知的杜弗尔嘴边。

        “咪咪,来,舔这个。”

        杜弗尔牙关紧锁,对方像失去耐心了,把他翻了个面,卸下他的下巴,把一整瓶花蜜都灌进他的嘴里。

        太多了,杜弗尔罕见地瑟缩了一下,这种小玩意只需要几滴就能让他欲火焚身,而什么都不懂的混账儿子把一整瓶都喂进去了。

        很快,杜弗尔苍白的皮肤染上浅红,他的乳头充血,阴茎勃起,神志不清地蹭着被他的血浸透的地毯。

        艾克塞抚摸他的阴茎,这点快感让剧痛更难忍受,杜弗尔眼睛都失焦了,他用仅存的一只手和一条腿向外爬,被艾克塞扯回来用艾布雷赫把他的左手手掌钉穿在地上。

        “爸爸,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这句话让这个场面看上去更像是什么父子性启蒙局了——杜弗尔闭上右眼他奇异的被辉光亲吻过的左眼始终睁着,生存的渴望还是战胜了那点伦理和尊严。

        艾克塞接好他的下巴后,他语调诡异,声音艰涩地指挥儿子玩弄自己。艾克塞学得很快也很认真,他一直都是个好学生。

        他们很快做到最后一步,艾克塞无所谓扩张前戏之类,直接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