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动作一停,表情都怔愣住了。
你看他似乎因此没那么生气了,趁机讨好道:“杰,咱们有话好好说。”
虽然你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
他闻言,似乎是被气笑了,仰起头来,身子震了震。
轮廓分明的喉结上下滚动。
“好好说?”
你按耐住搓手的冲动:“大家同学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知道我擅闯你们宿舍不对,我道歉。但这也不是杰的宿舍,杰不如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卖我个人情?”
“回头我一定请你吃饭,怎么样?”
“呜呜呜拜托了拜托了。”
种华民族的圆润善道被你发挥到了极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