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脸色变得煞白,在他手上一动也不敢动,只睁着双黑白分明的泪眼望他:“官家究竟何意?”

        赵匡胤轻柔地亲了亲他冰凉的唇:“真不懂?”

        李煜如何敢懂?

        只是赴一场私会,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抑或这本就是君主一个随意的借口,所谓闲谈不过是耐心的铺垫。

        李煜忽然想到方才对饮,他的酒杯从未空过,早不知被灌了多少,而赵匡胤的那一杯酒却从始至终从未饮尽。

        他看自己的眼神根本不是对异国臣子探究,那分明是对跳入陷阱不自知的天真猎物的轻薄赏玩!

        他徒然抵着赵匡胤宽阔的胸膛,只一眨眼,大颗的泪珠就无尽地滚落,颤着声道:“臣仰慕大宋之风,知官家宽仁明正,奉命出使中原,只求与宋结好,得圣天子庇佑。官家今日行强迫之事,岂非辜负吾主恭慎之心,又何以另他国信服?”

        赵匡胤闻言动作一顿,李煜只当他心生顾虑回心转意,啜泣着方要起身,却见他如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大笑不止,大手箍住他的肩,便令他动弹不得。

        “卿以为,落入这般境地,是谁的手笔?”

        李煜也是玲珑心窍的人,不过一愣,立即听出他话里意有所指,想到出行前兄长异样的亲近,心头漫上要将他溺毙的荒唐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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