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书恍若未闻,将她颤抖的双腿抗在肩头,劲腰一沉,狰狞的X器破釜沉舟般直c入底。

        林思琪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尖叫。

        沉甸甸的JiNg囊甩得花Ga0啪啪作响,红肿不堪的花x里,ji8cH0U送快出残影。她娇nEnG的身躯被对折成V形,被爸爸,软成一滩烂泥。

        x口的软r0U红肿外翻,盛开蔷薇一样靡丽。强制0一个接着一个,混合滴落,整片床单都被喷Sh,过度的欢愉成了窒息般的痛苦,她高高翘起的双腿不停痉挛,被ji8g烂的充气娃娃一样倒挂在林砚书JiNg壮的肩头,一GUGU冒水。

        她这才知道,原来以前的几次欢Ai,爸爸已经对她很克制了。

        “爸爸……啊啊!又要到了……”

        终于,在她小b真的被cHa烂前,林砚书拔出X器,S在她cH0U搐的小肚子上。

        浓烈的麝香味传入鼻尖时,林思琪以为终于结束了。

        但谁知,就在林砚书用Sh纸巾给她擦净肚子的几分钟,那根令她又Ai又惧的东西,重新耸立起来,r0U感十足拍打在她腿根。

        “爸爸?”她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扯落蒙住她的被子,林砚书挑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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