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呼出一口气,昨晚做得太凶,腰椎到大腿的韧带都有撕裂般的疼痛,今天有点遭不住。
刃还远远没有做够,强拉着你软瘫的身T,从背后再次进入,你强忍反抗的喘息,闭上了满是水雾的眼睛。
须臾之间,听到了风哭的声音。
他放肆的啃吻你再度灼伤的后颈,咬得毫无征兆,随着你一声痛苦的呜咽,带着锈味的空气终于能参杂点有趣的腥甜。
“唔……”
你想象自己的样子,一定是让主人满意的好猫,被提溜起脖子就能随意抚m0。
“哥哥…好厉害………啊啊…妹妹要坏了…被哥哥顶到了!”
你不顾羞耻地,在他y挺的gUit0u碾过敏感点后,无可救药地cHa0吹了一摊,而他则扶着你的身T,大发慈悲继续维持着后入的姿势让你喘口气。
罪恶的钦在你T内,单方面对你宣告着某种安全感,偶尔有几率柔软的头发落在你背上的伤痕上。
可能是被g得有些发昏,给你一种被Ai人抚m0的错觉。
他默默地点了一支烟,咳嗽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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