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四个人,年纪就十七八岁,你没有表现出被劫持人该有的惊恐慌张,反而让他们有些无措,彼此互相看看对方,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劫财还是劫sE,估m0是新手上路,准备了水果刀也没拿着它抵着你的喉咙,就敢在你面前业余地b划。

        看起来就没有能杀人的心X。

        刃冲过来时说及时也不及时,若晚些时候没准你能话疗着把他们劝退,但又稳稳当当地把你护在身后,没让人碰你一分一毫。

        他们人多势众,又携有利器,即便如此也不该是刃的对手,可那也只是右手没受伤的刃。他的左手还要护着你,可谓是劣上加劣,你在他背后分不清他是挨了多少打,他的回击多半仅能用脚去踢,两人被他踹了肚子,唔嗷着几声疼,废大劲才勉强站起来。

        见同伙糟了难,剩下的两人涨紫了脸,举着刀要给兄弟报仇,他们砍何处都不要紧,刃的身上不差那几道伤痕,里面应该算老大的那个人歪打正着要朝他用绷带缠绕的右手腕砍去。

        那可是他曾引以为傲的右手啊,能把景元坏掉的玩具车做成高达,支撑他孤僻又桀骜的生命存活在世间。手腕受伤的那段时间什么都很仓促,以至于他一直在忙你的事情,等到为了经济需要去办残疾证签名的时候,纸上只能留下歪歪扭扭的“应星”,他看到狗趴一样的丑陋字迹,才如梦初醒地感到钝痛。啊,真如镜流所愿,废掉了呢。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生来的自尊心太强,你想问问被继父砍的时候、被镜流刺穿的时候到底痛不痛,可你不敢问,现在神经已经受到损伤,和完全坏Si仅差一步,你怎么去暖他的手,他只说没什么知觉。

        但这回,他明显得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他手腕上,圆形的、流动的亦是…温热的。他低头看有一只温柔的手接住了那柄水果刀,说成握住好像更为合适,间隙里不断渗出血,把绷带染透。

        “放手。”他顺着刀的主人往上看,猩红占满了眼眶各处,凄厉的目光投出堂而皇之的杀意,那人吓得不敢动弹,于是刃近乎咆哮般地喊出,“放手!”

        “啪哒!”刀掉在地上,另一个人护友心切,闭着眼把刀T0Ng进刃的左臂,又被他身上强悍地气场吓得后退两步。刃像断绝了痛觉,不太受控制的右手拔出那柄小刀,鲜血如瀑迸溅,用来切水果的小刀染上了不堪承受的血债。

        “哥……”你唤他,他听不进。他拿着刀向前b近,脚步极为诡异,像骨头碎裂时的清脆,又像Si兆来临的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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