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有时候我也能b景元幸运。”他低声附在你耳旁。

        你心中纳罕,不就喝个粥要个抱抱而已,景元病床前还缺人给他做饭伺候他吗,没准鲜花都收得堆不下病房。

        虽说景元如今的成果的确九成靠的是他自己,但论投胎,景元也能称得上百里挑一的高手。家庭美满幸福,高智商高颜值,这先天条件不知道要胜过多少人,更不要说和你们这种为了生存满地打滚的人相较了。

        “是你太好满足。”一想到刃的手,你就难过地要Si,他明明命不好,运也不好,“其实没有我,你会过得好很多。甚至还能像景元那样打b赛吧。我欠你的太多了,哥哥…”

        能不能治好他你都没有底气,孽行已成,即便是治得完好如初,逝去的时间也无法逆转。你也心知肚明,补偿向来苍白。

        他似做了什么决断,把你翻过来让你正对着他,深x1一口气后和你坦白。让他父亲进监狱是他蓄谋已久的复仇,他将诡异的毒品药片融化,装进烈酒里,然后静静等待罪孽的花朵从瓶口绽出。间接害Si你母亲是计划不够完美,他没能去想什么保护措施。害Si了世界上最Ai你的人,让你成了孤儿,是他对不起你,你应该恨他。

        “骗人。你是临时起意,才还会不够完美。”你说话的语气像在评论他人的故事,“还在想宽慰我。”

        刃猛地坐起身来,浅sE的虹膜明显收缩,躺了一天的骨头咔咔作响。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他努力思考着,你对他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他还故意编织了两层谎言,当一层摇摇yu坠,你就能对另二层谎言深信不疑。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请卡芙卡她们照看你,让银狼监视你。什么时候楚门的世界里开了一扇窗户,你乖乖地坐在里面,还对在城堡外的事情一清二楚。

        “也是最近…渐渐想起来很多事。”你也起身将冷空调换成送风,这个话题降下了夏夜的温度,风吹散乌云,露出璀璨的启明星,“那天我也听到了,继父他说想尝尝我的味道,妈妈她同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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