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他的声音在发抖,“是nV人的nV,或者奴隶的奴……总之就是类似的字。”

        你双手握在他的手臂上安抚他,急切地用目光再度审视他的脊背,看不到类似刺青或者手写下的字句,但如果说的是伤痕…你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深深浅浅的交错伤疤里寻找曾经残忍的nVe待,可依然无果。

        “哥哥,真的没有。”

        “有的!一定有!”

        刃几乎是吼了出来,你吓了一跳,既而抱紧他的后背,侧过头贴了上去。

        或许伤已经好透彻了,疤痕也被时间所藏匿;或者只是臆想,R0UT的伤害和语言的侮辱叠加起来,b鸩毒凶猛,b兵器锋利,深刻地烙在他心口上,背负着和它一同长大。

        “对不起,不该凶你。”

        他注意到你哭了,你的眼泪蹭得他腰上Sh乎乎一片,显然他这辈子都学不会哄nV人,只会无措地r0u你的头,给你递纸巾。

        “别哭了,再最后帮我一个忙。”刃从袋子里掏出打火机,亮银sE的金属切割面上赫然刻着紫sE蜘蛛的图案,那是卡芙卡的特制打火机,扳扣在不明显的侧边,正常人拿到都不知道如何使用,也不清楚为什么出现在袋子里。刃熟练地用左手点燃蜡烛,看上去完全不是第一次接触这样东西。

        白sE的蜡烛被点燃,沿着燃烧的烛芯把安身的固T融化成粘稠的YeT,你误以为是情趣用的那种低温蜡烛,想要用手先试试温度,被刃捏住拦下,险些被高温灼伤。很显然,这只蜡烛另有用意。

        他用烛火烤炙那枚老款式的钥匙,尖锐的光顺着钥匙迂回的锁眼流转。有人困在里面,走不出去,如是祈求道:“在我背上写上你的名字。”

        一定要用这方式吗?有什么意义呢?命运如此不眷,不应该对自己好些,何必对自己残忍呢?正常人或许会这么想,可你却能理解,所以在你搜索完烫伤如何护理,去附近的店买了烫伤药膏和冰块后,你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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