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乍泄之时,许知月悠悠转醒。荆逸正背对着她穿衣衫,没看到他的脸,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神情。

        他套上靴子,起身yu离去。

        “夫君!”榻上的人开口唤住他。

        颀长高大的身影一顿,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过身来。

        “怎么了?”

        “我陪嫁过来的两间铺子和那个庄子,我想……看看这两年的营生。”

        荆逸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面上没有什么情绪,只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让下面的人替你管着不是很好?”

        “没事,我只是想学着管管帐。”

        他略一沉Y,开口道:“你可是缺钱花了?想要多少,去账上取便是。”

        荆府的月例很丰厚,再加上成婚时,他还给了不少珠宝首饰还有一匣子金条,许知月自然是不缺钱。

        他的态度很温和,知月甚至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关怀。这让她烦躁,正是她贪恋这种若有似无的温情,才会次次举棋不定。

        但,这次,知月得离开他。否则她怕控制不住,变得自私善妒,就像她的后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