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告诉他的是,我们都平安。
就在我思索着该如何表达时,采姐走过来,靠在窗框旁,微微一笑。
&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柔和而温暖。我忍不住问道,「没有信徒,你的身T会不会有异状?」
采姐笑了笑,摇摇头。「还好,没有什麽大问题。」自从离开台中後,似乎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
「那采姐呢?」我接着问,「往後打算怎麽办?」
她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後看着我。「总会有办法的。只是……」她的声音有些犹豫。
「只是什麽?」我问。
采姐抬头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盼。「以後我能常来找你吗?」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当然可以,随时都欢迎。」
她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