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采姐讽刺地失笑出声。「不过只有重机猴是车速过快外抛到对向车道,自摔Si的。好险牠已经不是保育类,不然我要倒大楣了。」
「我相信,反叛势力不至於会愚昧到以武力侵犯台中……」
「难说。」采姐维持相同的看法。「可即便如此,我真的无能为力再cHa手你们天龙国的事务,现在的我既没有钱、也没有正当工作,还得寄生在别人底下,下个月没意外恐怕得让房东扫地出门了。」
「香油钱呢?……」说到一半,我立刻止住哽在喉头的话语。
对於采姐面临的窘境,我完全没有谈论的资格。不存在身分证明,等同没办法寻求正当管道的工作,更遑论救济、补助那类的权利,缺乏程序参照的政府无从给予帮助。
因此采姐只能靠着微薄的供品过活。
「要不然我和总统谈谈,也许政府能规画相关的配套措施。」
然而就算面临财务危机,采姐却仍坚持推却我的好意。
「你这麽说,肯定是想让我保护国家作为交换条件吧。但正如刚才所言,我办不到。真的。」
采姐提到国家的事,显得格外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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