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镖哥似乎厌弃拉拢采姐的想法,乾脆地换了说词。「可是没有了界外,该去哪呢?要知道,出去台中就没人能保护你了,总统大人也一样。」

        镖哥意有所指,大概晓得这座岛屿底下潜藏的激流暗涌。

        不过采姐游刃有余,「你以为我是谁?」

        见她无关痛痒,镖哥没在酸个几句,手指一挥,指示弟兄护送我们下楼。起初我有点迟疑,毕竟镖哥太乾脆了。

        但他始终维持那副惬意的模样,「适时的放手,才叫海阔天空。更何况,没看过有人这样吃我的水饺,老实说满高兴。」

        镖哥驱赶着我们,「趁我还没反悔前,走吧。」

        「谢谢。」我喏诺的应声,将手枪收回包里。采姐则是拘谨的牵着我,在镖哥的注视下步往阶梯。

        回到镇岚g0ng的殿厅内,我舒展着紧绷的肩颈手臂,「太好了,镖哥果然是肯G0u通的人。」我对通情达理的镖哥,产生了一点点好感。

        络绎的访者接踵入门,香火缭绕,满溢清香。sE彩缤纷的祭品不仅增添了庙宇的美感,也传递出人们对神灵的感谢和祈求。我紧接着向大甲妈鞠躬,得到些许的宽慰。

        然而采姐始终维持怪异的姿势。「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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