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睁开了眼。火红sE的一切依旧包围着这小小的孤岛,如cHa0汐般不断拍打着她所画出的脆弱界线。
烧。
烧。
如此的不堪一击。
就有如她覆盖在恶意上的遮羞布一般。
「很荒谬,是吧?莫名其妙地诞生了,又莫名其妙地活着;莫名其妙地被给予温暖、又莫名其妙获得了目标;莫名其妙地相信了什麽,又莫名其妙地为此而活;莫名其妙地感到失望,最後又莫名其妙地Si去。所以你是幸运的,不是吗?我用最简单的方法让你T验了一个人类的生命,还帮你把过程给缩到了最短。完整而简短,就是生命最慈悲的表现方式。」
慈悲。想到这里连许佑全自己都感到有些可笑。没有了五官的黑暗世界,是在强迫他一定得在脑中不断回放她恶趣味的表情吗?
她本来是连视觉都要从他身上拿走的。只是他拒绝了。没有烧炙声又不烫人的火焰,就只是一片唯美的景观而已。
唯美,而短暂。
「亲情、友情、Ai情。你猜人类在讴歌这些情感的时候,心里在想的都是些什麽?啊,美好,是的,相当美好,但不是只有这样而已。对他们来说,这也代表着一种期许,一种长长久久的期许:愿时间就此冻结,在这一瞬间。可惜的是,长长久久却只是人类大脑所产生的一种偏误,而美好,只不过是时间的大流上偶然沉下的一颗小石子。翻滚而流浪,最终却依然会回到大流之中。到头来,能在时间冲刷下还屹立不摇的,恐怕还是只有数不尽的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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