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可能不知道?那段记录我已经从头到尾看了五次……还是前天是第六次……都无所谓,那根本就不是重点。你欺骗了他们也不是,德布罗意的反应更不重要。是你。你的行动才是这整件事最奇怪的地方。你……」
「我明明没有如你们一般悲惨的过去,为什麽还有办法说出那段话,甚至像是置生Si於度外地不顾一切?」
她突然陷入了沉默。我微微摇了摇头。
「你会有这样的疑问是相当合理的。即便组织成立的目的是以全人类的福祉为目标,但不管是其中的成员或首领,你们的人格并未随着身T产生变化,依旧与一般人无异。那麽身为受害者,你自然会将自身与我的经历做b较,并感到困惑。」
「……不要以为你什麽都懂,那麽轻松就可以把受害者这三个字说出口。你现在的语气就跟拉普拉丝一样自以为是。」
尽管是充满敌意的内容,她话中的力道却像是强弩之末。也许对她而言,现实的风阻大到她光是拉着帽子就感到很费力了吧。
「我的确不懂你。但反之亦然。」
虽然没有回头,但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她正瞪着我。
我微微叹了口气。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泰山压顶的剧变虽然痛苦地令人窒息,足以压垮一个人生存的意义与价值,但无止尽的虚无却是持续X的,如同凌迟的诅咒般不停地侵蚀着自身,所带来的伤害绝对不亚於仅仅一次的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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