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滔滔不绝的说着赵临烨不仅工资待遇好,而且从来不跟她要一分零花钱,回到家还要帮她洗衣服的时候,她看到那个许老师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不过他没过来,只是绕进了柜台内坐着,但她心理很清楚,对方是能听到她们说话的……

        所以在堂姐唏嘘着说你老公对你还真是不错,又说也就几千花钱你抠什么,你老公也许巴不得你能来练练,自己找点乐子的时候……她把卡办了……

        但她办完卡完全没留下来看看人家舞怎么跳的兴致,说是太累就告别堂姐出了舞蹈班,只觉整个人浑浑噩噩,心里烦闷。

        然而等她出了大厦,夜风一吹,那种莫名高涨的情绪瞬间被抚平不少,同时心也滋啦滋啦的疼。

        八千八……她、她是被鬼摸头了吗?!那点面子值八千八吗?!

        23.

        昏暗的房间内,窗帘拉得严实,轻薄的笔记本开着,不断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咛,但显示屏上的画面却和此刻的房间一样昏暗,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男人懒懒的靠坐在柔软的电竞椅上,盯着画质模糊的屏幕,粗长猩红的性器从拉开的裤链探出,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上下撸动。

        “嗯嗯……啊……阿烨、轻、啊……轻点……嗯……”

        “叫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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