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想说的薄荷味润滑液还是套子,抱歉,可能几年前虞哥会喜欢这些,不过现在,他更喜欢和会喷水的玩内射。”
语出惊人。
薄渡眼角的泪痣在光下一闪,他不怒反笑:“小朋友,人和狗总是有差别的…”
“薄渡。”虞擎悠嗓音不辨喜怒。
听到虞擎悠叫出的名字,谢旸身体一僵。
下一秒,他被虞擎悠浇了一脸酒水。
他面无表情舔了舔唇边酸甜醇香的酒液,被酒精浸昏的头脑变得清醒。他咬破颊内侧的肉,尝到腥甜的血液,低头认错:“对不起爸爸。我冒犯到您的朋友,还侮辱了他的人格也扫到您的兴,对不起。是我情绪太激动才把这个游戏搞砸的,我会在清醒以后对薄先生进行登门道歉,也会赔偿给他精神损失。”
“对不起,都怪我太自以为是,您能原谅我”
“嘶。”邱昭难以置信戳戳孟伊雨的手臂,在小群里疯狂轰炸,并和最后一人宁濉分享了眼下刺激的事故。
“小保姆怎么这么傻,这都敢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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