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只是沉默地注视他,像是在看一个哭闹着要糖但却得了蛀牙的孩子。

        徐生心如绞痛,哑着嗓子哭了,一个心脏支离破碎。他再也受不了了,将陈然压倒在床上,想要吻上去,想要和陈然唇齿相交。

        顺从了他倒下的陈然却还是偏过头去,只展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徐生那一刻简直恨极了,又难过极了,眼眶通红想也不想地咬上去了!

        在这几近泄愤式的啃噬下,这段白皙的脖颈几乎到了能见血的地步。徐生这才抬起头来,泪水不再,只剩下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爱恨交织。

        “你不想让我碰你的鸡巴,那就用你的手指来取悦我吧。”

        他像是无比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甚至下巴抬起,是高傲地俯视着陈然的,但心里的痛几乎要到窒息的地步。

        钳制着陈然,迫使他抬起手指放在自己勃起的奶头上,拉着他的手扯着奶头,挤压着上面的奶孔。舔吻完陈然的另一双手后,徐生抛弃了所有的自尊心,就那么抬起臀部发了狂似的起伏,对着那只代替了肉棒的修长手指发出猛烈的攻势,让它进到小穴最深处,让它进到那空虚的灵魂深处。

        单方面的激战直至深夜,激情结束后,陈公子无声起身,绕过他出了房门,看纷飞的大雪。

        徐生没有追上去,他的心脏跌到了谷底,所有的负面情绪相交织,失落和委屈最是突出。

        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陈公子不愿意进入他的身体,他也想有安全感,他也想让陈公子彻底属于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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