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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陈透过玻璃窗看着刘希的身影越行越远、直至彻底看不见,才收回了眺望着的视线,回头往屋里说了一声:
“小起你的朋友走了哦。”
屋里却没人能给他回应。
周起正在那张床上被晏安狠肏着,他身前的那根性器半硬不软的蹭着被单,从顶端溢出的也只是稀薄的清液。
毕竟周起早在晏安扯开他单薄的衣服,从穴里拔出那个跳蛋时就已经泄了一次又一次,也不怪他自制力弱,那深埋进穴里的跳蛋在被人拔出来时还在以可观的频率震动着,剧烈的甚至直接跳出了晏安的掌心,显然是被人恶劣的将功率给调到了顶。
晏安捞起周起塌下来的腰,用双手抱住周起就开始疯狂的挺腰,周起被顶的身子止不住的向前耸动,白花花的臀肉也被撞的止不住的摇晃。
穴口像是个破旧的水袋般噗嗤噗嗤的响个不停,被鸡巴给肏得汁水四溅。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都是支离破碎的,隐隐约约能听见的内容都是在求饶:
“唔…对不呃…慢点、饶了我…嗬啊!!”
周起抓着被单的手指几乎都要将被单给抓破,他的眼泪被对方那一刻不停的动作给撞散了,从穴口溢出的肠液淫水在交媾着的胯间被拍打成了白沫,穴道被插入的感觉沉重又明显,晏安次次都卯足了劲,几乎要将他那单薄的肚皮给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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