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被扰了宁静,大公子面容平静,踱步而来。

        原以为他会低下头来,好声好气地跟二房解释,结果他还真叫徐生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大公子“砰”地关上了门,给他们吃了个闭门羹。

        “以后,无需管他们。”

        像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陈然放缓了语调,解释道:“二房一向如此,大伯将希望寄托于二弟身上。”

        言尽于此,徐生倒也听懂了这话外之音。

        陈家家大业大,但一向遵循长子继承制。这几个兄弟觊觎财产已久,可不仅从恪守的原则还是从家主的私心上来说,他们都不占优势。家主偏袒大房,又怜惜他们只有一个疾病缠身的儿子,离世前将继承权和大部分财产都分给了大房。

        所以说最不希望大房过得好、大公子痊愈的,莫不过于二房了。

        形势是明了了,可徐生见他这么通透地知晓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希望将自己置于死地、只为给二弟争夺继承权,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不是滋味。

        徐生见陈然坐回原来的位置,有一瞬间想询问他,不在意吗?

        又想到这大公子本就是被偏宠着长大,给予他爱的人应是比憎恶他的人多了去了,想必心中也无所谓一些蝼蚁的坏心思。

        白日看着陈然作在树下发呆,夜晚就在主卧旁的小房间睡觉,看看书练练字,偶尔戏逗莲花池里的小鲤鱼消遣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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